现在是伸头一刀,缩头也是一刀,他似乎没有什么别的选择。
这时,判门下府事李穑深吸了一口气,上前一步,沉声道:
“陛下,臣记得在西北道有精兵三万,而入境女真不过一万,
我高丽军卒锐利勇猛,甲胄精良,
就算是骑兵不多,也未必会落入下风!
臣以为,可以命西北道三万精兵向京畿道开赴,沿途探查女真动向,
若真的发现女真人大部,那就地开战也不是一个坏的选择!”
“荒谬!”
右军总制使郑道传上前一步,怒斥李穑。
“李大人,西北道三万精兵乃是制衡明国所用,
如今明军在边境积压精兵,若是我高丽不派兵守护,万一出了岔子,你担得起吗?”
李穑怒目圆瞪,转头看向郑道传:
“郑大人,去年是你带队去的应天,拜见洪武皇帝,
洪武陛下直言,不干预高丽诸事!
而且,我高丽乃是明国的不征之国,朝贡位列第一!
明国聚集精兵会是对我们朝廷动手?
难道不是提防着有叛乱贼子,行独走之事?”
此话一出,朝堂上的氛围为之一肃!
中军总制使裴克廉阴恻恻开口:
“李大人,是谁要行独走之事啊?”
李穑脸色猛然一变,双目圆瞪!
郑道传轻笑一声,淡淡道:
“当年明国设立铁岭卫,两国本相安无事,可是辛禑君与崔莹一力要进攻辽东,这是不是独走?
若没有当年之事,辽东又为何会在边境设立精兵?
这难道不是自作自受?”
他上前一步,来到李穑身前,居高临下地讥笑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