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快快,吩咐厨房,可以上菜了,再拿一些好酒,给我儿暖暖身子。”
“是!”
陆云逸坐了下来,扫视一圈,与几位夫人纷纷对视,
沉吟片刻,他看向刘婉怡,笑着说道:
“婉怡啊,衙门最近不忙,
开年之后的事情都已经安排下去了,想不想回辽东看看?”
刘婉怡原本正在一本正经地品着茶,与身旁秋荷有说有笑,听闻此言一下子愣住了:
“夫君.衙门不忙?”
陆云逸笑了笑:
“若说不忙是自欺欺人,但挤一些时间总是可以的,
正好开年都司要与辽东商议修路之事,为夫也要跟着去看看,
毕竟这是几十万两银子的大计划,方方面面都要做到位,
若是不碰面,有些太草率了。”
刘婉怡眼中闪过惊喜,原本她对于回家已经不抱指望,甚至专门回家一趟也不值得,毕竟路途遥远。
但现在,若是趁着公务忙里偷闲,自然是极好!
“夫君,那.何时出发?”
此话一出,屋中人都笑了起来,柳氏抿嘴一笑,说道:
“婉怡啊,大宁与辽东不远,若是想家随时都能回去,不用管他。”
刘婉怡笑意吟吟:
“娘儿媳既然已经嫁过来了,就要跟着夫君,哪有夫君在大宁城,儿媳倒是跑回家的道理。”
柳氏抿嘴一笑,看向在场一众儿媳,笑着说道:
“关内的那些书生都叫咱们野蛮人,
若是再顿寻规矩,岂不是白叫了?
咱们家啊,没有这个规矩,
云逸整日操劳公务,也没有时间花在你们身上,你们要多担待。
等到来年开春,城外原野一片葱绿,到时候你们多出去走走,看看关外的大好河山,
听说捕鱼儿海的草场最为丰茂,
只可惜朝廷没有将其纳入疆域之内,要不然我也要去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