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在京中混迹多年,方方面面的人都认识,
他去外面做工,一月要至少五两银子。
所以啊,你拿二两银子不多,反而还少了。”
顿了顿,陆云逸继续开口:
“有没有回云南的想法?毕竟儿子还在云南嘛。”
何伯微微一愣,旋即笑了起来:
“大人,老奴在侯府做了半辈子的管事,
如今小姐跟随老爷来到了大宁,老奴便也跟着来,左右有个照拂。
至于回云南,以老奴现在的身子骨,怕不是会死在路上。
若是大人不嫌弃,等老奴以后干不动了,
就接老奴的一个儿子过来,让他继续为府中忙活。
府邸中的事情繁多,也有一些机密,
若是外人来操持,还是有些不保险。”
陆云逸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,十分认同他的话,便拍了拍他的肩膀:
“那既然如此,咱就这么定下,
等你什么时候干不动了,就把你的儿子接来,父子也好团聚。”
何伯眼中涌出一阵喜色,连忙躬身:
“多谢老爷。”
陆云逸抿嘴一笑,迈步进入府邸,
冯云方与几名亲卫跟在身旁,脸色愈发古怪。
旁人都说日防夜防,家贼难防,
但主动招揽家贼的,他们还是头一次见。
走到庭院,侍者与侍女纷纷行礼,
陆云逸摆了摆手,低声对着冯云方说道:
“问一问留守的弟兄,有没有截获到什么重要信息?”
“是!”
进入正堂,陆云逸并没有看到预想之中的诸多夫人,有些发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