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是散值了。
最近,由于工部衙门钱财充裕,
官员吏员欠下的赏钱都已经足额发放,
这也导致衙门这几日气氛融洽,不少人散值后都要出去撮一顿。
听着吏员们稀稀拉拉的议论,
计煜辰的脸色愈发阴沉,放在桌上的拳头狠狠攥紧。
工部侍郎这条路他走了将近十五年,才到了今日这个地位,
绝对不能轻易放弃,更不能灰溜溜地滚回家。
“来人,叫周明理过来。”
“是!”
门口值守的吏员反身离开。
不多时,营缮清吏司郎中周明理急匆匆地跑了进来。
他满头大汗,神色还有一些忐忑与慌张,
计煜辰见状,眉头微皱:
“你这是做甚?”
周明理匆匆忙忙将房门关上,整个人透露出一种急切,
他来到桌前,狠狠地拍了拍大腿,急声道:
“大人,今日我去户部办事,
听他们几个主事说,明日大朝会上就要定下治水一事,
而且周王也可以随治水队伍一并去往开封。
下官听后心中一阵忐忑,便又四处打探,
发现陛下给周王殿下的护卫都已经配好了,就在浦子口城驻扎。
若是周王去到开封,想来这些护卫也跑不了,到了那时候.”
计煜辰呆呆地坐在椅子上,口中喃喃:
“到了那时候,河南三司的人翻不起什么风浪,治水之事想来是板上钉钉了。”
周明理有些黯淡地重重叹了口气,嘴里喃喃开口:
“也不知道那混凝土修筑的堤坝,有没有这般神奇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