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骧愤然地捶了捶桌子:
“钱钱钱,他妈的告诉卫华,
从最近抓的那些涉案商贾身上拿钱,挑两家最肥的,抄家!”
屈英杰低垂着脑袋,过了许久依旧没有说话。
“怎么?怎么不说话!!”毛骧愤怒不已。
屈英杰这才道:
“大人,这月已经抄了三次家来填补亏空,
按照以往规定,一月只能抄家两次,再多了就容易引起注意。
大人,现在各方可都在盯着我们呢,要小心啊。”
“要钱钱没有,要人人没有,
还不能抄家劫财,你说,怎么办!”
屈英杰说道:
“大人,如今衙门最大的钱财压力便是那九万两银子的利钱,
若是能将这些免了衙门就会宽裕许多。”
不说还好,一说毛骧更是生气,他又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,
但以往就没戏,现在更是连人都见不到,如何能免除钱财?
他呼吸愈发急促,索性把桌上的文书都扫到地上,破口大骂:
“滚,都滚!”
屈英杰没有犹豫,躬身后便离开衙房。
走出衙房,等在外面的十几名锦衣卫一下子就围了上来,
七嘴八舌地说着,声音嘈杂无比。
但无数声音最后,都汇聚成了一句话:
“屈大人,明日发俸禄吗?”
屈英杰脸如黑炭,沉声道:
“回去等通知,此事还没有定下。”
“啊”此话一出,哀怨声四起。
“屈大人,家中要交租了,若是再不发俸禄,我就得被赶出去。”
“屈大人,孩子准备去读书,束脩还没凑够,要足足三两银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