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样?从中军给你们搬过来的,
后寨地方太小了放不下,只能放在这了。
稍后我命人将这里围起来,弟兄们就在这里清洗吧。”
永定侯张铨双手叉腰,笑呵呵地说着,丝毫没有见外。
“多谢永定侯爷,您先去歇息,末将换上一身干净衣衫,再去找您。”陆云逸说道。
“好,本侯在中军等着你。”
张铨又吩咐了一些事,带着人笑呵呵地走了。
看得出来,他心情十分不错。
等他走后,黄映之脸色古怪地走上前,上下打量着陆云逸,
来到京城他才发现,眼前这个年轻人的人脉有多好,
似乎京中大人物都与他有几分关系,不论敌军还是友军
“这位新任永定侯爷,陆大人以前相识?”黄映之试探着问道。
陆云逸笑了笑:
“黄老将军,辽东战场负责外围清扫的张怀安您还记得吗?”
黄映之脑海中一下子浮现出一个二十余岁年轻人的脸庞,脸色有些古怪:
“记得,他是?”
“他是永定侯的长子,被放在军中历练。
这次张怀安有了带兵之功,永定侯想来十分高兴。”陆云逸解释道。
黄映之一下子就明白了,难怪如此热络,合着儿子在人家手上。
黄映之试探着说道:
“陆大人,本官有个小儿子刚过十八,
整日在北平城中为非作歹,无所事事,
不如也送到你军中历练一番?
有张怀安在,想必也能镇住他。”
陆云逸眨了眨眼睛,
“没问题,等事情处置完后,将人送来。
不说成为独当一面的将领,至少也是可用之人。”
“好,一言为定,以后有什么事,尽可来信,本将在漕运上还是能说上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