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让他们掌权,恐生祸端。”
李善长停下脚步,转过身来,目光直视周德兴:
“德兴啊,你只知其一,不知其二。
这天下之事,千头万绪,
陛下纵有通天彻地之能,亦难以事事亲力亲为,
士大夫之中,虽有奸佞,但亦有忠良之士,
况且,共治天下,并非独揽大权,
而是与陛下相互制衡,相互协作,
如此,方能避免一家独大,你我这些勋贵才能过安稳日子。”
汤和微微点头,若有所思道:
“老大哥所言,倒也有几分道理,
只是,陛下似乎并无此意,老大哥何必要与陛下争个高低呢?”
李善长长叹一声:
“老夫何尝不知陛下心思,
只是老夫这一生,有太多人托举,我不能负他们。
就连我大明,也有很多人托举,同样不能负他们。
若能让陛下退一步,不再大权独揽,
老夫即便粉身碎骨,亦在所不惜。
老夫本以为,陛下会明白老夫的苦心,却不想.”
说到此处,李善长眼中闪过一丝落寞。
“韩国公,你糊涂啊!”
周德兴猛地站起身来,大声道,
“陛下乃一代雄主,自有治国之策,
我等只需听命于陛下,为陛下守护这江山社稷便是。
这天下,终究是陛下的天下,
你如此执着于共治天下,岂不是在挑战陛下威信?
如此行事,只会给自己招来杀身之祸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