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次没跑了,一定是他们!”唐敬业声音肯定,拳头紧握。
赵熙仔细想了想,轻声道:
“我安排人去下游等候,一旦他们离开了徐州港,时刻跟踪,不给他们偷天换日的机会。”
“好!”
东岳号商船之上,陈景义看向集市入口处那最高的建筑,眼神莫名,手掌不停地搓动万里镜。
在船顶站了一刻钟之后,陈景义转身回到船舱,
一名军卒脸色凝重地迎了上来,递过来一本文书:
“大人,这是发现可能存在的监视点,
其中青花楼五层、港口东南角哨塔已经确认有人探查。”
他扬了扬手中万里镜,发问:
“也是这个?”
“回禀大人,从监视之人的姿势以及距离推断,正是万里镜。”
“嗯。”
陈景义轻轻点了点头:
“传令所有人,计划变更,明日傍晚离开徐州港。
另外将藏好的甲胄、军械、火器拿出来吧,好好打理,这是最后一战了,别委屈了自己。”
“是!”
等到军卒离开,
陈景义去而复返,又回到了甲板上。
他视线远眺,看着港口与集市,神情莫名
一日的时间转瞬即逝,
东岳号商船在酉时初完成了文书变更,缓缓离开徐州港。
一直在青花楼监视的军卒察觉到这一情况,连忙禀告!
“大人,东岳号走了!”
房间内,唐敬业有些不耐烦地抬起身子,眉头微皱,大骂一声:
“他妈的,不是说两天吗?怎么这个时候走了?”
这时,传来一声娇滴滴的轻吟:
“公子,您要去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