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他们离港,徐州港事关重大,人多眼杂,
不仅有锦衣卫,还有一些大人物都在这里布置有眼线。
咱们在这里动手,太过扎眼,
而且事后不好解释。”
唐敬业这一次没有那么着急,点了点头:
“既然赵兄这般想,那我等就这般做,再让他们消停两天。”
赵熙发问:
“要不要派人上船确认一二?
万一人不在,咱们也好再继续找。”
唐敬业陷入沉思,摇了摇头:
“人如此谨慎地没有离开,其中必然有重要之物,不能打草惊蛇。”
赵熙眉头微皱,至少想到了从河南进入南直隶的十几种法子:
“万一汝南侯被他们转移了?咱们岂不是要扑空?”
“不会,汝南侯一路能这么安静,应当是被他们控制。
若是走陆路,能够留下痕迹的机会就会多,
况且十几路人已经将进入南直隶的官道通通堵死,
他们只要敢去,就一定被抓。”
唐敬业声音中带着胸有成竹,
折腾了快十天,他就没睡过好觉,这次一定要将人抓住!
忽然,唐敬业猛然紧绷,猛地蹲下身,一把拉住赵熙的胳膊:
“蹲下!”
赵熙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猛地蹲下身.
“怎么了?”
“他们也有万里镜,在船顶!”
唐敬业非但没有差点被发现的惊慌,反而充斥着兴奋!
赵熙眼睛略有放大,同样闪过一丝喜色。
二人都清楚万里镜在军中的珍贵,
一个小小的商船能够有如此珍贵之物,这进一步验证了东岳号的问题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