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口的守卫也尽数换上了军卒,
以至于马陵川这位布政使右参政来到这里,居然被阻拦在外。
“马大人,军务在身,无令不得入内!”
马陵川满脸茫然地看着阻拦他的两名军卒,眼中闪过荒谬:
“放肆,本官堂堂三品官,进府衙还要你等准允?”
说罢,他就准备强闯,但两名军卒却死死禁锢住他的手臂,让他不得寸进。
这让马陵川气急败坏:
“跋扈,跋扈至极!”
“你们,现在去告诉唐敬业,
他妈的发大水了,这次所有人都要玩完!!”
他奋力挣扎着,破口大骂,连祖宗十八代都骂了出来,
听得两名军卒面面相觑,脸色凝重。
二人对视一眼,使了个眼色,一名军卒掉头就往衙门内跑。
不一会儿,他又急匆匆地跑了出来:
“大人有令,让马大人进来,只能他一人!”
至此,两名军卒才将马陵川放开,甚至还报以微笑:
“见谅,马大人。”
对此,马陵川毫不领情,只是朝着一旁狠狠啐了一口,骂道:
“丘八!!”
不多时,兜兜转转的马陵川被领到了府衙后堂的地下。
穿过阴暗潮湿的阶梯,打开漆黑的大铁门,
扑面而来的血腥味让马陵川几乎作呕,连忙后退一步,扶着墙壁干呕。
“什么玩意。”
不过,很快马陵川就反应了过来,这是在严刑拷打今日抓获之人。
无奈之下,马陵川强忍着恶心,捏着鼻子走了进去。
为数不多的监牢都已经立上了刑架,
一道道人影被绑在上面,有军卒使出各种手段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