吏员长舒了一口气,连忙将信件递了过去,
当李至刚手拿到信件的一刹,他的脸色就有几分凝重,
手指在信封上用力搓了搓,
哎?
信封触感细腻,拿在手中十分有韧性,还十分干燥,
分明是官方文书、典籍抄写常用的皮纸,
而不是民间常用竹纸.
“是谁?”
李至刚拆开信件,拿出信纸,
触感与刚刚一般无二,甚至质地还更加精良,
他是工匠出身,自问手感超人,不会感觉错.
打开信封,第一句话就让他面露愕然,
眉头紧锁,眼中闪过疑惑、诧异,以及愕然,
不过他很快就将信纸塞回信封,对着吏员吩咐:
“你先下去吧。”
“是”
等吏员走后,李至刚将信放到桌上,
似乎觉得不妥,又将其拿起,不动声色的放在怀中。
沈藻察觉到了他这一怪异举动,虽然心中好奇,
但还是忍住没有发问,而是默默低头吸溜着胡辣汤。
反倒是李至刚见他如此淡然,笑着出声发问:
“你不好奇是谁?”
沈藻摇头如拨浪鼓,
“大人,我爹告诉我,不该知道的绝对别多打听,准没好事。”
李至刚眼中闪过一丝赞赏:
“民则兄饱读诗书,身上有文人风骨,
旁人说他不知变通、性格执拗,
但我却知道,他什么都懂,只是不屑为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