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向金增加岁币、犒赏军银,
所以.在这个时候骂秦桧,就相当于骂丞相史弥远,
油炸桧或许有,但应当还远远不够人人熟知的火候。”
沈藻此刻已经意识到,油条是油炸桧之事或许是真的,
但应当不是如传闻中那般,
百姓听闻岳飞冤死,便制作其物,
而是隔了很长一段时间.
见他呆愣模样,李至刚眼中闪过一丝得意:
“如何?多读书还是有些用,
你经常将百无一用是书生挂在嘴边,以逃避课业,
但你爹与我,又怎么会害你呢?
你若是不读书,连修建河堤的图纸、字都看不懂,岂不是更没用?”
沈藻神情郑重,陷入沉思,
过了半晌,他猛地站了起来,躬身一拜:
“多谢大人,小侄受教了。”
“嗯知错能改,善莫大焉.”
李至刚十分满意他的表现,对于这个侄子越看越是喜欢。
不过,下一刻,
沈藻撇了撇嘴,嬉皮笑脸地坐下,小声嘀咕:
“要是不读书就能当官就好了。”
李至刚的脸唰一下就黑了下来:
“你在做什么春秋大梦,
我告诉你,咱们大明的学堂越修越多,识字的百姓也越来越多,
以后莫说是当官,就算是当个父辞子替的吏员,都得识字。”
“啊”
沈藻有些震惊,不过很快他又开心起来,美滋滋地吃起油条:
“大人,您不用担心我,小侄识字的。”
李至刚愣在当场,嘴唇嗫嚅,手掌搓动筷子,想要丢在他脑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