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景义就撒丫子向船舱内跑,
许成也意识到了什么,连忙跟了过去。
商船最下方是用来储水的水柜,
二十多个等人高、如棺材一般的水柜被插在船舱底端,上面盖有木质封盖。
来到这里,陈景义视线飞速扫过,
一眼就看到了最中央那个还未盖严实、留有一丝缝隙的水柜!
他飞速窜了过去,一把掀开封盖,
只见黝黑深邃的水柜中有一根狭长细管延伸而出,冒出水面。
陈景义半蹲下身,用力一捞,
“哗啦啦——”
一道浑身湿漉漉,被绑得结结实实、嘴里叼着细管的人影便被捞了上来,哗啦啦的水声不断。
“呼啊.”
那人刚刚被抓出来,便一把吐掉叼在嘴里的细管,破口大骂:
“许成,你个狗曰的王八羔子,老子一定饶不了你!!”
“咳咳咳咳.”
那人一边破口大骂,一边剧烈咳嗽着,鼻子还在不停地向外冒水。
奇怪的是,听到骂声,
匆匆赶来的众人非但没有生气,反而长舒了一口气,
没死就好
许成心中惊吓压下大半,笑着打趣:
“大人,您没死啊。”
梅义甩了甩头,猛地睁开眼睛,死死盯着周围之人,眼中闪过心有余悸,
差一点,差一点他就死了。
刚刚那幽暗、封闭、阻塞的环境,
让他几乎以为自己要死了,
就算如今重见天日,那种沉痛感觉依旧挥之不去。
若是有可能,他宁愿在战场上战死,
也不愿意就这么在水柜中呛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