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兴怀笑了笑,有些讥讽:
“丁掌柜,我先是锦衣卫,再是合兴染坊的掌柜,哪来的盯不盯一说。
好了,不与你废话,老实交代,能让你免受皮肉之苦。”
“交交代什么?”丁斌颤声问道。
钱兴怀指了指桌上书籍:
“最上方那本书打开看看,里面有本官要问的问题,
你老实将答案写下来,
本官就好吃好喝地伺候你,如何?”
丁斌慌乱地拿过最上面一本文书,
他心中已经打定主意,
他们问什么自己就答什么,
等出去之后再求舅舅,将这两日的耻辱尽数洗刷!
但,当他打开文书,看向那密密麻麻的问题时,
丁斌眼中有了一些愕然,甚至还有一些茫然.
呆愣了几息时间,
他只觉得心神俱震,平湖被一块巨石砸下,让他短暂失去了思考能力。
[李存义在胡惟庸谋反案中做了哪些事?]
[李善长是否通过辽东,借兵高丽。]
通俗易懂的两句话,让丁斌迷茫了许久,
随之涌上来的便是一股无法想象的恐惧。
他彻底明白了,眼前锦衣卫的目标根本不是自己,
而是大明第一勋贵,自己的舅舅,韩国公李善长。
“呼呼.”
丁斌汗流浃背,瞳孔剧烈摇晃,呼吸也猛地粗重起来。
恐惧已经加速蔓延到了他的全身,手脚在这一刻不听使唤。
他比谁都清楚,这两个问题意味着什么,只是他心中有些疑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