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敌军疏忽并且我等是雪日进兵,
加之军卒精锐,并未损伤太多。
死伤者不过千余,其中战死三百一二十,重伤者一百五十六,轻伤者五百七十七人,另有新卒心里创伤者九十三。”
对于这个伤亡,军帐内的诸多将领心思不一,
千户张怀安以及全宁卫指挥使李广源都觉得.
这个战损太不可思议了,
要不是亲身经历,仅仅看文书,他们都不会相信。
而且,战死重伤者与轻伤者大概持平,
这便表明了军卒是在卯着劲打仗,可谓精锐。
左侧下首的武福六皱起眉头,沉声开口:
“重伤战死者主要集中在补充的九百新军,
以及全宁卫两千精兵上,占据了其中将近八成,
诸位大人,还请宣导各军各部,战场上要保持理智,
在绝对的胜负面前,要优先保全自身,
不要怯战同时也不要冲动,
更不要为了追求破寨速度而强行猛攻,加大伤亡。”
张怀安以及李广源脸色有些沉重,
他们都知道,武福六所操持的两千兵马,
在破寨中并不显眼,但却稳妥异常,
一场厮杀下来,轻伤者不少,
但重伤者以及死伤者寥寥无几。
他们悄无声息对视一眼,
还是无法习惯前军斥候部的如此战法,
毕竟,除此之外他们经历的所有军伍,都告诉他们,
军卒要勇往直前,不惜代价的攻破敌军防线。
深吸了一口气,李广源沉声开口:
“武将军说的对,全宁卫两千精兵会加以调整。”
张怀安也连忙开口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