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直隶这一关,他就够呛过得去,更何况还有大宁以及辽东。”
见二人都这么说,燕王朱棣有些感慨地叹了口气:
“就算是这般,那也要将预案做出来,别到时候手忙脚乱。”
傅友德与李景隆对视一眼,
他们也发现了,眼前这位四王爷,
对于打仗已经到了执拗的地步,非要将一切可能都掌握于心不可。
而且,傅友德还发现,这位四王爷与以往有了很大变化。
以前纵使追求胜利,也没有今日这般极端,
至于为何会变得如此,
傅友德心知肚明,李景隆也心知肚明。
傅友德迈动着苍老的身躯坐到一旁,
一边喝着茶水,一边好言相劝:
“四王爷,您不能有一个成功例子,便抱着不撒手。
这世上取胜的法门很多,只要找到一个适合自己的,就能成为名将。
走别人的路,不可取.反倒会桎梏自身。”
听他这么说,李景隆也竖起耳朵听着,
这可是功成名就之人的肺腑之言,
仅仅是这一番话,就抵得上一名寻常将领数十年的摸索。
朱棣早就知道这个道理,
最先对他说此事的是父亲,也就是打下大明的皇帝。
再然后是他的岳父,大明第一武将,中山王徐达。
如今,颍国公傅友德也与他说此事,
他就算再傻也知道,行军打仗的事情应该就是如此。
但他偏偏心有疑惑,
心口像是被压了一块大石,喘不过气,
只因他找不到合适自己的方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