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况地处关外的大宁,这里还有许多连字都不认识的草原人。
“麻烦?”
黄映之嗤笑一声,摇了摇头,说:
“这位陆大人可是将‘萝卜加大棒’用得炉火纯青。
都司广开财路,给城中百姓找活干,这是善事,但抓人他也丝毫不差。
听石煜说,城中但凡有流言蜚语,质疑都司决策者,
他毫不犹豫地抓人,
而且态度很明确,都司做事不用旁人来指手画脚。
如今城内的,就算是对都司有所不满,那也得在心里憋着,
这样一来,至少在明面上,城内可是一片和气。”
“这样做不会有隐患吗?
下官可是听说,这些草原人可都是暴脾气。”
姚修杰陷入震惊,这种说话就抓人的行当,他还是第一次听说。
“有隐患也比整日四处闹事要强。”黄映之说,
“周大人说得对,他就是在城中折腾太长时间了,
弄得政事没做好,城内也不安稳,大把精力白白消耗。
现在,本官觉得极好,至少像个安稳城池。”
黄映之看着周围百姓指指点点,非但没有生气,反而笑得愈发灿烂。
“知道陆大人刚刚与我说什么了吗?”
姚修杰摇了摇头。
“他说去了辽东要万分小心,若是局势朦胧不清,可以找一个人询问。”
说着,黄映之还掏出了一枚玉佩,
“看看,这是他给我的信物,
证明咱们可以信任,还能让咱们看清楚辽东局势。”
姚修杰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:
“大人,他这是何意?”
黄映之摇了摇头,将玉佩收了起来:
“他想告诉咱们什么,我也不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