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还是关外,
就算是没有雨雪,也有大风,那就更慢了。”
他继续翻看,红笔重重戳在一处河谷,
“过来,看你这条路,
此处看似捷径,实则三面临崖,
若敌军在此设伏,连回旋余地都没有!
你这是送死,不是行军!”
“还有,粮草运输向来是相互争锋之地,
敌军在哪里可能来袭,应对措施是什么?
这些都没有。
若是按现在的方略运粮,
一队五百人的骑兵就能完成截击,
大军即刻断粮,这仗也就不用打了,
诸如此类的问题还有很多,
你们想要做进兵方略,不能只看以前的文书,
要深入军营,多与那些老卒打打交道,
他们虽然有的大字不识一个,这一辈子也只会打仗这一件事。
听他们的意见,然后多方求证辩证,
这才能做出合理且正确的方略规划。”
张怀安双腿发软,几乎要瘫倒在地,身上都有些发麻。
“大人.属下知道了.”
陆云逸将文书放到最后,有些无奈地叹息一声:
“最要命的是这个!”
他指着文书末尾的“战后庆功宴安排”,
“人还没出发呢,你连庆功宴的席位都排好了?这也太过荒谬了吧。”
“大人.属下属下”张怀安不知该如何解释。
陆云逸摇了摇头,沉声道:
“战场上瞬息万变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