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陛下死后,太子继位,朝廷就没这么大能耐了。
到时候又要靠你我来治理江山。”
说到这里,刘三吾摇了摇头,眼中闪过一丝惋惜:
“只可惜老夫年事已高,恐怕看不到那一天了。”
赵勉也面露感慨,长叹一口气:
“希望如此吧。”
“这是世间常理。”
刘三吾淡淡地说,浑身散发着一股锐利之气。
赵勉顿了顿,开口道:
“岳父,陆云逸怎么算都是我的师侄。
要是能把他拉拢过来,局面会好很多,也不用我在前面冲锋陷阵。
今天张衡来找我时,我还是有些犹豫。
毕竟做这件事…有点费力不讨好。”
刘三吾笑着瞥了他一眼,摇了摇头:
“该出力的时候不出力,
日后分功劳时怎么能有你的份?”
“是这个道理…那陆云逸呢?”
刘三吾淡淡地说:
“他啊,不用管。
心高气傲的性子,
现在正年轻,心里想的都是好好干一番事业,什么事都想自己来。
却不知道,这是在与天下人为敌。
有好处不分给别人,
别人有好处时又怎会想到他?
你看,这不灰溜溜地去了大宁。”
“我觉得,这算是宫中对他的一种保护。”
赵勉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