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商行和修路的事情搞得热火朝天,
他们还不反击,这很不正常啊,
难道他们就只敢对我动手?觉得我好欺负?
这也太欺软怕硬了,搞得我整天热得难受。”
刘黑鹰看了看陆云逸身上甲胄,
即便已经换成了最透气的锁子甲,可依然能感受到那股闷热。
“云儿哥,等忙完这阵就休息休息吧,
我怎么觉得在京城当官比在外面打仗还累?”
“你也有这种感觉?”陆云逸有些诧异,看着他:
“我早就发现了,
在外面打仗,遇到敌人可以痛痛快快地砍杀,
只需要想着怎么弄死对方就行,不用考虑后果和影响。
可在京城办事,不拉帮结派简直寸步难行,
做什么都得考虑后果、影响,还有朝中态度,远没有在外面当官自在。
婉怡她爹来了十多天,
昨天才有空见了一面,头发都白了一大截,
看那模样,好像也累坏了。”
刘黑鹰打了个哆嗦,心有余悸地问道:
“云儿哥,听说你还要开一个商行?”
“嗯水泥工坊和混凝土工坊要开到大宁,得全面发展遍地开花才行。
得让朝廷看到它们的价值,
还要让朝廷上下和天下百姓都知道,
这东西建房子便宜,现在发展得还是太慢了,得推一把。”
“云儿哥,费这么大劲干嘛?
咱们好好经营瓜果行不就行了,也能赚钱。”
陆云逸咬牙切齿,恨铁不成钢地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