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整天就想着你那破瓜果生意!
咱们家都在大宁最北边,你打算用瓜果去修长城吗?”
“真要修啊.”
刘黑鹰一脸呆滞,之前只是提过一嘴,可他根本没当回事。
“不然呢?”陆云逸语重心长地说:
“没有永远强盛的朝廷,现在朝廷势力强大。
草原人被打得找不着北,可总有衰弱的一天吧。
到那时候,大宁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,
搞不好咱们又要变成草原人了。
所以还是修一座长城吧。
关内关外听起来简单,但其中差别比人和牲口的差别还大。
现在山海关立在那里,大宁百姓天生低人一等。
一旦朝廷势力衰弱,无暇顾及,大宁就要被放弃。
到时候,咱们可就成了‘无根’之人了啊。”
“有有这么严重吗?”
刘黑鹰被吓了一跳,连忙捂住裤裆,结结巴巴地问道。
“做最坏的打算嘛,这事先记着,
等黄河两岸的水库和堤坝修好之后,
看看花了多少钱,才能做进一步打算。”
陆云逸笑着拍了拍刘黑鹰的肩膀:
“放心吧,至少十年之内,咱们都是有根之人。”
这么一说,刘黑鹰心里踏实了一些,
他没有怀疑此事的真实性。
因为这么多年过去,云儿哥还真没出过什么大错,说的话大多也都实现了。
“行了,休息得差不多了,先干活。
安保工作、紧急情况下的撤退预案,再仔细研究研究。
今晚都睡个好觉,明天严阵以待,迎接挑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