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切照旧就行,
要表现出既厌恶锦衣卫,又摆脱不了锦衣卫的样子,
从这段时间的调查来看,毛骧最喜欢用这种人。”
“我明白了。”刘黑鹰思考片刻,点头表示赞同。
陆云逸看着不远处排列整齐的货架,眼神有些空洞:
“那个封贴木最近和你有接触吗?”
“有,他经常送东西,或者找我闲聊几句,
没什么实质性进展,也没表露什么真实想法,
比第一次接触时隐晦多了,
我猜他可能接到了什么命令,不能再做吃里扒外的事了。”
“应该是,不管怎样,
锦衣卫都是为宫中办事,
毛骧就算有私心,耍些手段,也不能偏离这条既定路线。
那就这样,继续和他接触,维持现状。
明天的安排都准备好了吗?”陆云逸突然想起这件事。
一提到正事,刘黑鹰脸色变得凝重:
“准备好了,调来了五百弟兄乔装打扮,
分散在街道和商行的各个地方,
一旦有人捣乱,第一时间制止。”
“嗯,就算那些大人物不在京城,咱们也不能轻视他们。”
陆云逸抿了抿嘴,继续道:
“福建都司和四川都司有两处叛乱很蹊跷,
像是有人在背后支持,粮食好像怎么都用不完,
一直在逃窜,人数还越来越多。
浙江都司的海面上也出现了盗匪,抢夺来往船只,劫掠盐船。
小船居然还能成功抢夺官船,你说这事儿荒谬不荒谬。
现在应天看起来风平浪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