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留在应天将京军,也可以到地方卫所。
有北征以及麓川一战的履历在,到哪里日子都会过得很好。
跟着本将,难免颠沛流离,整年不归家。”
“大人,军伍中人就是这样。
早在从军的时候,我们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。”冯云方嘿嘿一笑:
“反正现在还年轻,以后的日子长着呢。”
其他亲卫也连连点头。
作为亲卫,他们不需要上阵厮杀,面对危险的机会很少,但心神压力却很大。
即便如此,还是能够跟在主将身旁耳濡目染,
知道一些军伍战阵的运作,两年打下来,他们都觉得自己长了不少本事。
这时,一名体格壮硕的亲卫,小声嘀咕:
“大人,自从打完仗后,您怎么老将我们往外赶,是我们哪里做得不好吗?”
陆云逸一愣,连连摆手:
“人各有志,你们都应该有自己的路要走。
本将现在看着风光,但树敌无数,稍有不慎就是粉身碎骨。
若是牵连到你们,那本将该如何跟父老乡亲们交代。”
“兄弟齐心,其利断金,这不是大人在庆州时就教我们的道理吗?”那名身体粗壮的亲卫小声嘀咕。
陆云逸瞥了他一眼,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:
“早知道就不与你们说这么多了,现在整日与本将唱反调。”
“哈哈哈哈哈!”
一行人身骑战马,畅快地大笑起来。
阳光挥洒而下,让他们笼罩上了一层金光,尤为引人注目。
临近都督府,陆云逸改变了主意,
扯了扯马匹绕皇城而行,去往中正街。
刘氏瓜果行位于中正街以及朱雀街的交汇处,
距离商行所在的位置府东街只是一街之隔。
这里虽然距离羊市、皮市远了些,
但每日依旧热闹,人来人往,络绎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