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外,踮着脚站立,从缝隙中看向屋内的苗鸿满意地点了点头,
如寒霜一般的脸重新变得春风得意。
看了一会儿,当屋内的二人纠缠在一起后,
他发出了一声轻笑,
伸出手指轻轻一拨,被掀开的窗纸重新闭合。
苗鸿背着双手,步伐飘忽地走向门口,
嘴里甚至哼着小曲,显然心情不错。
小院门口,站着一名车夫以及三名侍卫。
他们肤色黝黑,长得孔武有力,都是地方土司的猛士。
他们知道苗鸿的习惯,早在辰时前就已经清醒。
见他走来,几人微微躬身:
“掌柜。”
车夫转身推开院门,走了出去,
将马车上的脚凳拿下,随后坐在了车夫的位置。
苗鸿慢慢走了出去,身旁护卫神情警惕。
早晨的东霞巷显得尤为安静,但已经能听到各个院子忙碌的声音。
苗鸿看了看四周空空如也的街道,又抬头看了看阴沉飘洒着细雨的天气,暗骂了一声。
“晦气。”
苗鸿走向马车,脚下的青石板路因他急促的步伐而发出轻微响动。
他熟练地踏上马车一侧脚蹬,双手轻轻一撑,整个人便稳稳地站立于车辕之上。
随后,他缓缓掀起了那厚重的马车帷幕,
然而,在这一刻,时间仿佛凝固。
苗鸿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僵硬,双眼猛地睁大,瞳孔中满是惊愕与不解。
怎么有人?
马车的内壁本应光滑如镜,
此刻却布满了泥土与杂草碎屑,地板上更是留下了一串串泥泞脚印。
两个满脸褶皱,肤色黝黑,显得有几分憨厚忐忑的老农挤在车厢里,身上的汗衫充满泥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