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程都要查看,此事我会与侯府打招呼。”
刘黑鹰连连点头:“知道了,云儿哥。”
这时,原本瘫在床上的李景隆听到二人交谈,猛地坐了起来,满脸的疑惑,
“什么红糖变白糖?”
陆云逸扭头看去,笑了起来:
“曹国公,今日的文书处置得如何了?”
李景隆脑袋摇得像是拨浪鼓:
“喝了两杯酒有些头晕,处置不了了。”
“哈哈哈哈。”
陆云逸笑了起来,告诉他黄泥水淋糖法的事。
听得李景隆猛地精神起来,噔噔噔地跑到近前,
双手撑着桌子,眼睛圆瞪:
“云逸,我在昆明也有糖坊啊,还花什么银子?”
啊?
陆云逸与刘黑鹰眼睛瞪大,满脸茫然。
李景隆见他们如此模样,笑着解释:
“糖在军中太过重要,南方大多制糖坊都掌控在勋贵手中。
一到战时才好调配,也不怕朝廷赖账。
云南相邻麓川与安南,正是造糖的好地方,
在这里有工坊,不是正常的事吗?”
陆云逸想了想,似乎是这个道理。
民间工坊最怕赖账与账期长,
朝廷一旦打仗,钱财下来少则几月,多则半年。
寻常工坊只出不进,不用几月,恐怕一月就要关门大吉。
陆云逸看向刘黑鹰,朝着他摆了摆头,
刘黑鹰顿时意会,从怀中掏出方子递了过去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