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将军放心,我来做你的副将,军中一切事情你来操持,本公绝对不会添乱。
若是此战立功,本公同样送你一座京城宅子,以示感谢。”
李景隆甚是急切,说到最后,
甚至已经开始手脚并用,不停比画
陆云逸脸色古怪到了极点,再次打量起李景隆,
瘦弱白皙的胳膊,修长的手掌,粉嫩如水的还有两个青春痘的脸庞.
李景隆察觉到了陆云逸的打量,连忙将手掌伸了出来,说道:
“陆将军放心,我爹在世时,时常敦促我操练,
只是这些年来公务繁忙,难免有些落下,找补回来就是。”
李景隆的声音越来越低,渐渐没有底气,眼神也开始躲闪,
心中思绪一二,陆云逸沉声道:
“曹国公,您有些醉了,距离出征还有些时日?
要不等明日您醒酒之后再考虑一二?
实不相瞒,行军打仗尤为艰辛,尤其是在西南,吃穿住行都是难事。
曹国公身居富贵,为何如此想不开?”
先前张牙舞爪的李景隆顿时萎靡下来,
原本挺直的肩膀也弓了起来,脸上闪过黯淡,过了许久才长长地叹了口气:
“既然陆将军坦言相告,那本公也不瞒你,
靠着家父遗泽,本公这些年是风光无限,但遗泽总有用完的一日,
本公身上没有功勋,在都督府这等衙门任职,自觉低人一等,也不能服众。”
李景隆面露苦涩,长长地吁了一口气:
“市井中都传言人不配财,必有所失,于本公来说是才不配职,难当大任。”
陆云逸只觉得一道饱含深意的目光投了过来,还能察觉到其中一丝丝恳求,
话已至此,若不答应,恐怕要再多一名生死大敌,
并且,权贵子弟来军中一事陆云逸并不反感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