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没有说话,他是败军之将,被俘之人,
在草原的残酷规则中,一旦被俘就意味着失去了所有自由。
对此,陆云逸也没有隐瞒:
“辽王郡会设立卫所,大概会按照你们先前的势力范围划分,还是以你们的族人为主,
至于你们何时返回,本将不知,还要由朝廷来决定。
不过应当不会太快,北征大军大胜还朝,俘虏的草原权贵不知多少,陛下要先见他们。”
“应该的应该的.”
辽王眼中闪过哀伤,在这辽王郡生活了大半辈子,临老了却要去到大明应天,
一路行去路途遥远,说不得会死在路上,再也没有机会返回家乡.
屋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悲伤,
不过辽王知道此时不是哀伤的时候,
身家性命都掌握在明人手中,要与其打好关系。
他笑了笑,脸上露出一些期待:
“陆将军有所不知,这些年来王庭欺人太甚,
先有吴王朵儿只,又有大尉纳哈出,搅得我们是不得安宁,只能苟活。
幸好有大明天兵到来,平灭了纳哈出与王庭,
只可惜,此等盛事,我等无法参与其中。”
辽王面露感慨,苍老的脸上不知为何出现了一丝谄媚:
“敢问陆将军,捕鱼儿海一战可参与其中?”
陆云逸轻轻点了点头:“自然参与其中,我部军卒隶属前军,受定远侯爷统筹。”
“定远侯王弼?”
辽王心中一惊,此人双刀王的名头可谓响彻大江南北,他也多次有所耳闻。
“陆将军年少有为,实属大才,
但我听闻明国对于军卒赏赐并不多,陆将军受委屈了。”
陆云逸眼中闪过一丝疑惑,若论对军卒赏赐,大明要比北元豪爽的多。
辽王笑了笑,继续开口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