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好一会儿,他的脸色才一点点平静下来,叹息一声:
“王庭的兴衰不能靠别人,要靠我们自己,
待到入秋,我们便离开这里,
继续北进,与那北山野人结伴为邻。”
地保奴猛地抬起头,眼中露出震惊:
“可汗,如此仓促?我们才来到此地不过半年,
族人们还未休养生息..这.”
乌萨尔汗又叹了口气,缓缓摆了摆手:
“若未见此瓦剌之人,本汗心中尚存一线幻想,
认为我等都为草原子民,他们会念及旧情。
但如今.”
乌萨尔汗缓缓抬起头,透过厚厚的王帐,似乎看到了那隐藏于阴云之中的太阳,
“瓦剌之辈.恐怕会将我们的行踪泄露给明人。”
“可汗,这.不可能吧。”地保奴面露震惊,瞳孔剧烈摇晃。
此举通敌卖国,为人所不齿。
“没什么不可能的,瓦剌不知礼数,那也速迭尔更是野蛮,
你有所不知,他一直来信让我将王帐迁至他所统御之地,
由他来做这王庭可汗,
若是明人来袭,王庭破灭,他乐见其成。”
“那”地保奴瞪大眼睛,眼中闪过一丝懊悔,
去信瓦剌与鞑靼之事是由可汗、王妃、他与天宝奴,还有知院丞相共同决定。
现在看.反而招惹大祸。
见到他如此模样,乌萨尔汗轻轻摆了摆手:
“此事你不用懊悔,是我等高估了瓦剌的操守,
我们虽然同属草原,但他们与我们不是一类人。”
地保奴脸色一点点怪异,扎那长相矮小,不似王庭的身材高大,
同样性格暴戾,也不似王庭之人这般懂礼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