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头人真的打算自立,也会先将他砍了。
这时,乌萨尔汗轻轻摆了摆手,语气中带着一些责怪:
“地保奴,莫要放肆,
这扎那将军乃是瓦剌信使,身怀重要信件,
虽然统御之兵不过百余,
但若往大了说,终究是瓦剌使臣,不可对其不敬。”
地保奴顿时躬身行礼,又朝着扎那拱了拱手,语气和煦,说道:
“扎那将军莫要见怪,我是被明军出现的消息冲昏了头,
我部已经散出斥候,若是发现了明军踪迹,
定然告知扎那将军,让你为部下报仇雪恨。”
话音落下,原本安静的王帐内多了几分哄笑,
一些大人眼中的嘲讽毫不掩饰,
甚至还有武人小声嘀咕,声音不大,但所有人都能听到。
“小小百夫长,行事夸张,说话如同放屁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太保亲自前来了。”
“哈哈哈”
扎那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,
呼吸一点点急促,拳头狠狠握起,
但终究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,不再说话。
察觉到错失良机的天宝奴看着地保奴得意洋洋的笑容,暗暗后悔,心中怒不可遏。
暗暗发誓日后再有此事,绝不犹豫。
这时,淡淡的脚步声自军帐外响起,
武福六与陆云逸一前一后走了进来,察觉到气氛有些怪异,二人一愣,
但还是先行躬身行礼:
“阿日斯楞,博尔术,拜见可汗、王妃、两位殿下,诸位大人。”
见到这一幕,乌萨尔汗眼中闪过一丝满意,
相比于瓦剌,鞑靼与乃蛮部之人要有礼数得多。
就连以往忍俊不禁的大人嘴角都挂上了笑意,
同样是外邦,但其中差别,犹如天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