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索片刻,他沉声开口:
“敢问定远侯爷,是雷山坡现敌?”
定远侯脸色凝重,点了点头:
“今早从北平送来消息,上次外出探查斥候所遭遇的鞑靼部精锐没有回程,
而是一路东进,已经到了雷山坡附近,
再跑几日,就会到达庆州正北方。”
“鞑靼?”陆云逸眉头愈发紧皱,鞑靼部与这庆州远隔千里,这一部兵马来这里做甚?
定远侯王弼叹了口气:
“这鞑靼部东进的目的我们暂时没有搞清楚,
但不排除他是想从庆州北地,进兵捕鱼儿海,行通风报信之举。”
这时,指挥使吕宝川脸色凝重,看向陆云逸,沉声开口:
“叫你前来,是想问一问你的看法,是该拦截还是该坐视不理?”
此话一出,在场四人都将视线投向了陆云逸,引得他心中一阵莫名。
在他看来,不过千余人,这事根本不用问他,或许是个考教。
陆云逸也不作隐瞒,眼中闪过一丝锋锐,索性开口直言:
“鞑靼部隶属北元,为我大明之敌,
若让其招摇过市,岂不是驳了我大明的脸面,
依我所见,将其斩杀在庆州地界便是,
将人抓住,再问其所来目的,总比我等在这胡乱瞎猜的好。”
定远侯王弼黝黑的脸庞上多了一丝笑容,大喝一声:
“好,不愧是少年英杰,本侯在凤阳调兵之时就看到往来军报中时常出现你的名字,
待到本侯来到此地,你已经是指挥佥事,
如今又立功得了指挥使的差事,升官迅速,一身锋锐之气倒是没有拉下,很好!”
一旁三人悄无声息对视一眼,皆是点了点头,
不论这陆云逸本事如何,至少其敢战,胆气无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