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灵纱轻拂,炉中清香袅袅,这般安稳暖意,便是世间最珍贵的机缘。她轻嗯一声,不再多言,只将满心安稳,都寄在这一怀温暖之中。
只是又过了几息时候,她却觉玉股下头略人得很。
跟著便是一支不老实的大手又在要害处游走起来,令得这美妇人粉颊一红,哪里不晓得是什么丑物在作怪。
费疏荷有些气恼康大掌门辜负这寝房中的幕幕温情,登时将小手探向那身下那坚若磐石的丑物一拧。孰料却只令得早就铜皮铁骨的康大掌门嘿嘿一乐,费疏荷只觉那丑物又在身下挺翘搏动阵阵,哪里有吃痛半分?
「怎不知羞!」
美妇人好似又有了些少女模样,反将脑袋深深地埋进了康大宝的胸膛里。
不过这时候,后者却是停下来了动作,只环著老妻继续沉浸在这难得抽离的情境之中。
「早便晓得,那老木头对道爷说的尽是些贬抑之语,哪能当真?!」
费疏荷不理会康大掌门这喃喃自语,因了后者难得的温柔之举感动十分,险些包不住他的双手十指在其背后紧紧相扣,只将他又拥得更紧了些。
夫妇二人相依不语,只余下一室温情,绵长不尽。
数日后、重明宗牌楼之下
只见得崖边两株澄溪树亭亭而立,枝干莹润通透,宛若灵玉铸就,内里淡蓝灵气缓缓流转,如月华凝溪。
叶片之上,灵液自生,颗颗圆润剔透,顺著枝叶蜿蜒而下,不似露水,却如细泉涓流,沿叶脉徐徐淌落,丝丝缕缕渗入地底。
灵气所过之处,泥土微泛灵光,周遭草木愈发葱郁,整条山巅灵脉都似被缓缓滋养、徐徐拓宽。此树只参日月,不借其余外力便能自生灵液、不分昼夜地温养阳明山地脉,令重明宗周遭灵气愈发醇厚绵长,为宗门根基平添无数助力。
「这澄溪树不愧是悦见山昔年负有盛名的「玄岳十一莫』之一,也不晓得由龙子那方还有无有存货在手、能卖不能?!」
立在远处红光满面的康大掌门见得此景啧啧称奇,对于曾经去过一趟的悦见山宝库,又陡然生起来了一股向往之情。
「全赖师父之功,自般将军应今上之命身负两条三阶上品灵脉入了阳明山过后,这两株澄溪树的增益之效便就更显著许多了。
原来只想著足要一二甲子过后,这两株澄溪树才会叶落枝枯、干断根萎,彻底化入足下这片灵土里头,使得阳明山的灵脉晋为三阶上品。
不过现下看来,因了再添了两条灵脉、灵氛大增之故,这过程当会顺遂许多。
徒弟前番还专门请了费家地师过来相看,那位前辈只言或是不消半甲子,这两株澄溪树便就会功德圆满、归于尘土。
届时如今阳明山上这一条三阶中品灵脉、两条三阶上品灵脉之中,当也会有一条晋为三阶极品。」随侍在旁的魏古也出来适时言道:
「前番掌门您托最将军捎回来的灵珍之中,有一资金匣中置有一百零八颗三阶下品鲛珠,弟子请过段师兄首肯过后,亦也依山间地势顺阵基次第相连。
之所以如此动作,是想将这天罡地煞之数的鲛珠,与八极镇元阵中那八尊度厄金刚连为一体。」「哦,增益若何?」
「前番已请过荣泉师兄与二公子联手试之,两尊可挡、三尊必败、四尊难留性命。」
魏古言过之后,康大宝又将目光重落在了身后的康荣泉、康昌晞二人身上,摇头笑过一阵:「只两个初期上修验过一番,又能做什么参详?还不如叫上你袁师叔一道。」
这话说得有些令魏古难服气,毕竟康荣泉与康昌晞二人便算不如康大宝三兄弟惊艳,却也不能只当个寻常的金丹初期修士试之。
至少后者面对葬春冢道子沙山时候,仍能够保全从容、全身而退,这便已经是大部后期上修都难做得成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