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跟父亲说明天跟霍苏白有事就不过去了。
挂了电话,微凉窝在卧室的沙发上,心里有些不是滋味。
其实很多事情,她都已经想通了,也知道要怎么做了,可难免心里有点痛楚。
她不愿意多想,不然就太对不起今天上午他做的了,她继续看书,却总也无法专注,又想起了与霍苏白的种种来。
想不出要为霍苏白做点什么的……
晚上九点,霍苏白才回来,一边讲着电话,一边解着衬衣的扣子,眉头皱着,心情并不太好的样子。
他站在落地窗前,大多时间在听,或者是用“嗯”表示他已听到,很少再说其他。
衬衣扣子解了两口,他漂亮的手指撑在落地窗上,微凉从他腋下钻过去,接替他给他解扣子,他低头望着她,没拿手机的手轻轻摸着她的发。
终于收了线,微凉在看他贴着纱布的肩,轻轻的撕开,伤口没有刚看见那样触目惊心,开始慢慢结痂,不是唐北说笑,他肩上被她咬的这个地方,是要真的留疤了,轻轻蹙起眉。
“心疼了?”他问。
她点点头,“我等会给你上药。”
“我先去洗澡,我已经两天没洗澡,感觉要臭了。”
“你不能洗澡。”
“你闻闻,你闻闻,大热天的,我是不是馊了?没事我会避着伤口的。”
他把衬衣扔到床上,浴室的门关上,微凉手里拿着他的衬衣,想了想还是推门进去。
霍苏白正在解腰带,“你进来做什么?”
“你别淋浴了,我去给你放水,医生说过不让碰水的。”
“我不习惯泡澡。”他跟进去,看着她在放水。
“不习惯,你按上浴缸做什么。”
水放好了,微凉站在浴缸前,“进去呀。”
霍苏白薄唇轻抿了下,“宝贝儿,你确定要在这儿?”
“对呀,我要给你搓澡呀。”
“好。”
霍苏白真不敢把自己脱得光溜的,穿着短裤进到浴缸里,手臂横搭在浴缸边缘。
微凉蹲在她身后侧,感觉她的手指探进水里,他身体紧绷起来,她打湿了一条沐浴进,慢慢地,仔细的的给他搓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