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贵妃坐在旁边，给他揉肩膀。
“皇上，今天看您跟三个孙儿下棋，笑得比平时都多。”萧贵妃的声音柔和，脸上都是笑容，
明盛帝喝了一口茶，放下茶盏，“小时候可爱，单纯，长大了，就不一样了。”
萧贵妃的手顿了一下，又继续揉。
“长大了，翅膀硬了。”明盛帝的声音有些沉，“有自己的主意了，就没有小时候可爱。”
萧贵妃低着头，手上的动作没停，没敢接话。
明盛帝闭上眼，“不说了。爱妃不用担心，朕就是想给太子一些历练，他路走得太顺。”
太顺？
萧贵妃心里不由心疼，哪里顺了？原本是皇子，却被人调包，母子分别二十多年，他一直在自己眼皮底下，自己却不知道他才是亲儿子。
在煜儿面前，疼着别人的儿子。
她儿子能坐上太子之位，是靠自己的努力好不好！
可这男人却还在磋磨他！
想想就生气，萧贵妃顿时不伺候了，哼了声，带着自己的丫头回了自己的营帐。
明盛帝睁开眼睛：“……”
……
齐王的营帐在营地东侧，离主帐不远。
慕容锦坐在灯下，手里拿着一封信，看完，凑到烛火上烧了。
他把最后一点灰烬扔在地上，踩了一脚。
“王爷。”一个侍卫模样的人掀帘进来，压低声音，“都安排好了。”
慕容锦点了点头，“明天，看准时机。别让人发现。”
侍卫应了一声，退了出去。
慕容锦坐在灯下，脸色晦暗不明。
第二天一早，天刚蒙蒙亮，营地就热闹起来了。
号角声从主帐那边传过来，沉闷悠长，在山间回荡。
楚明昭被吵醒，睁开眼，顾玄煜已经穿戴整齐坐在床边了。
“吵醒你了？”他系好腰带，低头看她。
楚明昭坐起来，揉了揉腰肢，“什么时辰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