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明昭感受到他胸膛下剧烈的心跳和紧绷的肌肉，知道他此刻的愤怒与心疼已到了极致。
她抬手轻抚他的后背，声音柔软却带着平静：“都过去了，你看，我们现在不是好好的吗？我们有三个可爱的孩子，这就够了。”
“不够！”顾玄煜猛地打断她，双手捧起她的脸，迫使她直视自己，声音沙哑道：“昭昭，对不起……当初你说想要他的命，我只以为是因为是新婚夜他的背叛，气昏了头……我不知道，不知道你背后还承受了这样的算计和委屈……是我疏忽，是我没能保护好你……”
他每一个字都充满了沉痛的自责。
这哪能怪他呢？
楚明昭看着他眼中清晰映出的自己的影子，看着他为自己而痛的模样，心中最后那点因前世而积郁的阴霾仿佛也被这浓烈的情感驱散了。
她轻轻摇头，指尖抚平他紧蹙的眉心：“不是你的错。更何况，他现在失去了一切，断了一臂，声名狼藉，侯府也日渐衰败，这对他来说，已经是最大的报应了。”
“这算什么报应！”顾玄煜语气冰冷，“他施加在你身上的痛苦，万死难赎其罪。这件事交给我来处理，我保证，从今往后，他绝不会再有机会出现在你面前，打扰你的安宁。”
他的承诺斩钉截铁。
楚明昭知道，这是他能为她做到的，最彻底的清算和守护。
她不再多言，只是依偎地点了点头，将那些关于顾承宴的、令人不快的记忆彻底抛开。
不想再让这个晦气的人占据他们之间宝贵的时光。
这些日子因惊吓和噩梦带来的不适，她原本想自己默默承受，却没想到他如此敏锐地察觉，并为她出头，这份细心和珍视让她心头暖意融融，感动如同涓涓细流，浸润了四肢百骸。
这个男人还挺好的，又不是顾家的人。
心念微动，她仰起脸，带着一丝羞怯和主动，柔软的唇瓣轻轻印在他上下滚动的喉结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