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他也在给自己一次机会,当一个人被大多数人背叛的时候,没有人能不怀疑自己。
所以他想确认,一个已知的答案。
罗宾仅是瞬间就被追上了。
她表情凝重,转身回头,双手交叉在身前。
“二轮花开。”
一只手出现在追来的克洛克达尔脖颈处,另一只手已经从她怀中拿出了装满水的玻璃。
可接住装满水玻璃的并不是妮可罗宾的手,而是克洛克达尔。
“是什么给你的勇气,仅仅用这么一点水就可以让我的能力失效?”克洛克达尔仿佛是被羞辱了一样,气恼的看着罗宾。
而罗宾惊讶的目睹着这一切。
“你知道为什么我弱点是水还能愿意在雨宴的地下水空间内待着么?因为就算是那样的水包裹过来,我都可以全部风干掉。”
克洛克达尔话音落。
那装满水的玻璃瞬间变成齑粉。
至于玻璃内的水?
早就被吸干了。
“……”
罗宾感受到了绝望。
只是她叹了口气,默默的放开了手。
她看着克洛克达尔的身后,那里是历史正文的位置。
只是她闭上了眼。
自己这么多年的执念就只是一个武器而已么?
历史..终究只是历史不应该被记载么。
陷入怀疑不止克洛克达尔,心有死志的也不止寇布拉。
罗宾两者都有。
在放弃抵抗的瞬间。
金色的钩子已经悄然向她的腹部袭来。
罗宾安静的等待自己的命运到来。
这么多年。
她早就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