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骁骑军已经在任、川二州和他们的皮室军作战，我们一旦胜利，那么瓦剌……”
田齐在一旁开口，在他看来，只要骁骑军获得了胜利，那一切问题，都不是问题。
王衡从来没惧怕过田齐，哪怕田齐对于他在不满意，他也不敢对自己下手，不然河东河西的读书人不会反过他。
以往他不跟田齐打交道，倒不是惧怕他，而是他认为，没有这个必要。
道不同不相为谋。
但是现在不一样了。
田齐是真心实意的在为大羽考虑。他不介意抛弃以往的一些成见，和田齐好好相处。
“如果骁骑军赢不了，或者是两败俱伤呢。”
战斗已经结束了。
从半夜打到了天明，再从天明打到了中午。
这场在西川西部的战斗，总算结束。
今日的天气很阴沉，但是地面的血迹却是将天空映照成为了红色。
地面平铺下来的尸体，有皮室军的同样也有骁骑军的。
已经混迹在一起，分不清谁是谁的人，那到在地面早已经气绝的战到处都是。
偶尔，还能听到受伤马匹的悲鸣以及伤员的叫喊声。
万方缠绕着绷带，一步一步的往前挪动，最终他来到了张辅跟前。
“国公。”
被十几个侍卫护卫的张辅嗯了声后看向远处。
远处，地面的尸体似乎铺满了远处的天际，根本就看不到尽头。
张辅不知道这场厮杀了这么久的战斗，究竟是谁获得了胜利，算起来，是大羽获得了胜利，可是真若是算起来，大羽似乎并没有在这场战斗中，占到任何的好处。
如果非要用一句话来说今日的这一场战斗。张辅也只能是用一句话来形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