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为什么这么努力呢。”
武德帝酸酸的说了一句。
自己当政的时候,为了做好表率,能让下面的人学习自己,可是没少挑灯夜读。
可是那群人呢,该怎么样就怎么样,根本就不理会自己。
眼看着自己一天比一天苍老,而那帮人呢,一天比一天好。
他以为,六儿登基后,也是这么一个样子,可谁又能知道,完全就不是那么一回事啊。
六儿懒惰可是出名了的,起码大羽从太祖开国到他,就没有用一个比萧奕懒的。
他是真的酸了。
六儿这么懒惰的人,本以为群臣也会懒惰,可是这帮人,根本就不懒。
甚至还疯了工作。
“老头儿,我怎么听到了你的酸意呢。”
武德帝抿了一口茶没说话,他就是想不明白。
萧奕也不打算跟这位大哑谜,他呵呵笑了笑;“老头儿,你以往让他们干活,他们看不到什么利益啊,哪怕是你的那几个大臣,他们只是看到了做事情得到的好处都是你的,跟他们可是没有几个关系,可是现在不一样啊,现在我让他们做事情,虽说我是最大的获利者,但他们也是有利益的啊。”
“怎么说?”
这两者之间,有什么区别嘛。
不依旧还是在跟自己做事情嘛,这有什么区别呢。
“咱们别的不说,就说征讨西越吧。这不是开疆扩土,这是收复故土,这和开疆扩土的功劳,是有很大区别的,而且我在朝会上说过了,拿下庆州,对此事有贡献的人,都将会立碑著书,诉说他们在收复故土的功劳,甚至还可以代替朕去西北担任都护府都督。”
立碑,可不是人死了后的墓碑,而是功德碑。
这是有很大区别的。
行吧。
是自己孤陋寡闻了,认为自己是天,群臣都是为他们办事的,而萧奕,却是将一条大河的水源,只是给了对方一条微不足道的溪流,就让他们疯狂的做事情。
这就是区别。
也许,这就是六儿的性格造成的,他本就不在意大权在握。而恰恰是不在意这种大权在握,反而是让他手中的权力集中的同时,更是流出屁那么大一点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