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姑娘呀,老爷提过很多次呢”,小丫头点了点头,然后想到了什么,自己都乐道:“按照话本里面的发展,老爷和张姑娘小时候有那样的经历,应该有一段可歌可泣的故事才对,如今居然有点相忘于江湖的味道,老爷不觉得可惜吗?”
“人生唯一确定的就是不确定的人生,小时候的不期而遇就将一辈子捆绑,这种事情万中无一,哪儿就恰好发生在老爷我身上,脱离苦难各自安好,这就是最好的结果了”,陈宣摇头失笑道。
说着给了小丫头一个脑瓜崩又道:“张兰兰早已经嫁人生子,柔甲切莫乱说,否则传出去对她名声不好”
“对不起老爷,是我失言了”,小丫头赶紧认错。
陈宣笑了笑道:“没事,以后别乱开这样的玩笑就是了”
杜鹃此时在边上看着小丫头哑然道:“相忘于江湖,简简单单的几个字却包涵了太多,未曾想柔甲妹妹居然有如此文采呢”
“没有啦,我也是偶然听老爷说过,脱口而出,哪儿有什么文采”,小丫头赶紧摆手。
吃饱喝足,简单收拾一下,陈宣也没打算留在营地和大家一起探索这个地方,而是准备单独行动。
对于这个神奇的地方,陈宣没太大的好奇心,这里也没有他迫切需要的东西亦或者要做的事情,简单了解一下就会离去,材料已经搞到,还得回去研究阵法呢,溜达一圈什么都了解不到也不会强求什么。
准备带着小丫头她们离开营地尝试探索这个地方的边界,留意到有人恭候在不远处,陈宣点头道:“不知阁下有何指教?”
来人是石青贯,禁武司泉州分部统领,不久前离去的于定波将陈宣到来的情况通知了他,他就马不停蹄的赶来了,所有事情都暂时丢一边去。
看到陈宣他也不敢直接打扰,犹豫不知如何搭话,陈宣却是主动开口了。
闻言石青贯赶紧怀揣激动又忐忑的心情上前几步就要单膝下跪道:“卑职石青贯参见陈公子”
陈宣本就是一介布衣,没有任何官职,可不说他的修为,身份也是皇亲国戚啊,而作为朝廷鹰犬,石青贯面对陈宣就用卑职这个自称了。
这位爷来到这里,他若是不来打声招呼,以后恐怕也不用在体制内混了。
伸手虚抬没让他跪下去,陈宣这儿不兴这些,直言道:“石大人不必如此,找我可是有事?”
“不敢,卑职只是前来请问陈公子是否有所指使”,石青贯赶紧道,跪不下去也不敢坚持。
陈宣无语说:“我能有什么指示?石大人还嫌不够乱呐,需要我给你添点麻烦?”
官场中人得知大人物出现都会前去有所表示的,陈宣属于是还没适应自己身份不知不觉的转变。
对此石青贯忐忑道:“陈公子说笑了,卑职不敢打扰,这就走,若有任何吩咐尽管提,我等竭尽所能,先行告退”
他也很识趣的离开,想拍马屁的举动都不敢继续了,免得弄巧成拙,这位没有高调现身,那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
陈宣哭笑不得,这都什么事儿啊,一个个似乎不打声招呼就寝食难安似的。
“老爷真厉害”,小丫头突然来了一句。
在陈宣疑惑的目光中,她有些恍然道:“不管老爷走到哪里,人们都毕恭毕敬的,在京城,在太玄门,在这里,难道不厉害吗?”
“拉倒吧,老爷我这算什么,人们只是畏惧我的身份实力,小高那样的才是真正厉害,对他的学识是发自内心的敬佩,老爷我还差得远呢,走吧,我们先去转转再说”,陈宣摇摇头道,不清楚处于这个神奇地方的具体方位,随便找了个方向带着她们直线离开营地,欲要探探能否到达边界。
离开的方向是营地的后面,下意识觉得既然这里是出入口,那么后面距离边境更近一些,前提是这个地方有边界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