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我不是算神:好家伙,我真的好家伙啊,你可真能说出口啊。】
【我不是算神:回忆童年?你顶着奥托脸给老杨回忆童年?!】
【不膨胀的河豚:不说了,有人回来了。】
终于,经历了漫长的等待,车门处终于传来了一阵脚步声。沉稳而规律,不是丹恒就是老杨,不知道是谁呢?
林明立刻挺直了腰,将脸上最后一丝属于林明的表情彻底收敛,换上奥托那副仿佛洞察一切,带着点戏谑和深意的姿态。
他微微侧过头,那仿佛永恒不变的笑脸精准地朝向即将开启的车门。
列车门缓缓打开,瓦尔特的轮廓出现在门口,他习惯性地推了推眼镜,目光随意地扫向车厢内。
然后,他的动作,呼吸,还有他的大脑,仿佛都在那一刻被按下了暂停键。
镜片后的那双深棕色眼眸骤然紧缩,瞳孔深处爆发出剧烈的震动。
那张总是带着沉稳与些许忧虑的脸上,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极度震惊还有难以置信的表情。
其中更是带着瞬间被唤醒,刻骨铭心的敌意和警惕。
他整个人僵在原地,身上的气势杂乱无章的狂涌。他握着伊甸之星的手猛然用力,手指的骨骼被他握的咯吱作响。
整个观景车厢的空气似乎都凝滞了,只剩下观景车厢中播放的未知音乐以及瓦尔特那几乎停滞的心跳声。
林明缓缓放下手中的茶杯,陶瓷杯底与桌面发出一声清脆悦耳的轻响,在这死寂中显得格外清亮。
他微微抬起头,脸上的笑容在车厢温暖的光线中显得既诡异又深邃。
“好久不见,我亲爱的老朋友,不来杯红茶吗?”
一个熟悉得令瓦尔特灵魂都在颤栗的声音,带着那种独特的,仿佛在欣赏一出好戏般的腔调,清晰地响起。
听到这个刻进灵魂深处,带着令人作呕戏谑的声音,瓦尔特瞬间如坠冰窖。
同时,奥托的声音也唤醒了瓦尔特灵魂深处最不愿触碰的记忆——乔伊斯的逝去、好友的牺牲、塞西莉亚的悲剧…无数记忆碎片裹挟着冰冷刺骨的寒意席卷而来。
瓦尔特的呼吸停滞了一瞬,随即变得粗重而压抑。
镜片后的眼神在最初的剧震后,迅速转变为一种近乎实质的,混杂着滔天怒火与极度杀意的寒光。
他周身的气场陡然改变,温和的学者气质荡然无存,取而代之的是属于第一律者,属于逆熵盟主的压迫感。
空气仿佛都变得粘稠沉重,无形的重力场顷刻间覆盖了整个观景车厢。
他周身的空间在剧烈的重力之下隐隐波动,在这一刻,就连光线仿佛都扭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