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, 是稀缺的。
这些高官巨富们请一个,就少一个。
这有数的名家被人请走了之后,留给官学的,就只剩下了一些多年不能中举,心如死灰的老头子。
这些人的学问一般是没什么问题。
但是,他们都已经心如死灰了,又能教出来什么好学生呢?
为了这个事儿,朝廷也不是没想过办法,但一直收效甚微。
所以,官家这是准备拿我开刀,引导官员子女必须入官学?
刚一想到这里,李睿内心里马上就把这个可能性给否了。
如果只是这样的话,官家何必花这么大心思呢?
既然不是这样的话,那真相就只有一个了。
官家,准备禁私学!
一想到这里,李睿想死的心都有了。
这么大的事儿,官家您准备借我的嘴提出来?
我就是个从三品的小小兵部侍郎啊,我能担得起这么大的事儿吗?
我要真替了,他们就不是喷死我,而是直接打死我了。
官家您不能这样啊!
您这两件事儿,一件比一件大,我给您办一件行不?
你不能逮着我一个人,搞一鱼两吃啊。
但他刚打算这么试探一下,就发现人生没有最难,只有更难。
因为,他突然意识到,官家的谋算远不止于此。
还有她媳妇的事儿,还没说呢。
她媳妇的事儿,说出去不好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