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完成的情况来看，十分完美！
但偏偏却是太过于完美和顺利了，乃至于让她都生出一种难以言明的虚幻感。
幸好她的任务完成了，接下来的事情无论怎么样，都和她没关系了。
“秦王殿下，没想到你还有如此易容的本事！”
昭阳如月望着自己面前的丫鬟白素，惊奇的说道。
堂堂七尺男儿居然能易容成女儿身，无论是容颜和身材乃至于声音都一模一样，这世间居然有如此奇术。
“这易容之法叫千面诀，虽然神奇，但对于真元的损耗不小！”
周凌枫笑了笑道。
他很快地想到了姜初见，这可是来自上界的功法，自然是神奇无比。
当然，这样的功法也是局限性，不能长时间的维持，所以当年铁凝脂还会选择去培养一样的替身。
“那洪福云演得和真的一样，仅仅只是做兵部侍郎屈才了！”
昭阳如月的话题一转道。
看着周凌枫就近在咫尺，莫名地想到那个夜晚。
铁凝脂。
你到底要做什么？
她直接闭上眼，幻境琉璃破碎的瞬间，虚幻又无比真实。
那种被包围，被填满的感觉，让她的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。
太上忘情功分明已经大成，她应当斩断一切情丝，忘却所有不该记挂的人。
可唯独周凌枫。
不仅忘不掉，反而越来越清晰。
这种感觉，就像被绳子绑住了一样。
铁凝脂，你算无遗策，连后面的事都安排得明明白白。
你当时将这幻境琉璃交给我，让我在关键时刻捏碎，让我与你的儿子……
也许从一开始，她就算准了这一步。
难道说太上忘情功的更高境界，还需要铁家纯阳的帮助？
这个念头一出现，连她自己都愣住了。
“铁凝脂，你究竟想让我做什么？是做你儿子的道侣？还是做你儿子的引路人？”
昭阳如月忽然想到一个可能。
难道说，铁凝脂从一开始就知道，太上忘情功的更高境界，需要双修之道？
“如月，你知道太上忘情的最高境界是什么吗？”
“忘情。”
“不对。”
铁凝脂摇摇头！
“忘情，是最低的境界。真正的最高境界，是有情而无情，无情而有情。”
昭阳如月忽然睁开眼。
周凌枫就在她的眼前！
“你在想什么？这天下第一文道世家的嫡系子弟，这点基本功还是有的！”
周凌枫淡淡的笑道。
若是洪福云连这点城府都没有，洪熙泰怎么可能让他在盛京做洪家前驱。
他能看得出来，昭阳如月说话的时候美眸的焦点转动，显然她还有其他的心事。
只是和昭阳如月靠得越近，他越感觉到对方身上的味道有些熟悉！
只是他没有多想，无论是庄太后还是天机阁主，这两者都是天底下最顶尖的人物，而当这两个身份合二为一的时候，那其蕴含的实力是极为恐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