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——
石猴所在的第四维度已经败了。
所以石猴才成了残破石猴，流落到了他们盘古维度。
或许还是和残破神界一起流落而来。
在败亡的最后，‘神道’带走了第四维度最后的底蕴，其中有一部分化作了他的‘无限增幅’天赋，这就是为何他的无限增幅天赋可以增幅出禁忌资质的武曌！
他觉得这个猜测没有什么漏洞。
一切都符合他所知。
“我是女帝。”
“但却不是你口中的女帝。”
“你认错人了。”
“或许你可以说说，为何会将我认作你的师傅？”
武曌面色平静，再一次开口。
李越始终站在旁边没有说话。
他现在还无法确定，眼前石猴所说一切的真假。
“你的身上，有师傅的‘大道源质’！”
“除了师傅之外，谁还能拥有她的‘大道源质’？”
石猴毫不犹豫道。
“大道源质是什么？”
武曌继续询问。
李越也疑惑。
他从未听说过‘大道源质’。
天尊陨落后，能凝聚出‘天尊道晶’。
道祖陨落后，可以凝聚出‘道祖源晶’。
“修为到了仙帝之上，便会拥有大道源质！”
“那是一切道的本质。”
“也是一切道的存在依据。”
“维度能够存在着，也是因为拥有‘大道源质’！”
“这是仙帝之上存在，最根本、最重要、最独一无二的东西！”
石猴再一次毫不犹豫的开口。
仙帝？
仙帝之上？
维度能够存在，也是因为‘大道源质’？
李越心中震动。
难不成——
对方所说的仙帝之上，就是禁忌级？
突然——
石猴身上爆发出惨烈的血光，血光之中有浩瀚的虚影浮现，仿若隔着维度冷漠的俯视着他。
而站在一旁的李越、武曌，也受到影响，被这一道浩瀚虚影冷漠俯视着。
一瞬间——
李越毛骨悚然。
这虚影没有任何气息。
但只是被对方看着，他就有一种大祸临头之感！
哪怕他已经有了天尊实力，更有高等天尊巅峰的三合一金人护道，都没有一丝一毫的安全感！
这虚影——
是何等层次存在？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