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翩跹,清漓怎么会在你的彩蝶阁。”
“都是老熟人了,御清漓的背景我了解的一清二楚,我跟她并没私仇,不过敢闯入彩蝶谷的人都将接受我九重梦境的考验,这是规矩。”
“然后清漓就被困在了九种梦境里整整六千年?”
“嗯,她是唯一困了几千年还活着的,其它人可没她那么幸运。”
“为何?”
“你看到谁躺在野外,历经风吹雨打六千年不腐不烂的?”
“也对,这么说,翩跹这些年一直在保护清漓。”
“但愿她能有你这样的想法。”
彩蝶阁。
二楼房间有两张床榻,一张靠墙,一张靠窗。
靠窗的床榻上正躺着一位兽皮短裙的绝色美人,此人正是御清漓。
御清漓慢慢睁开美眸,这一梦真的好长,长到她已经记不清梦里的经历,只有那个男人是那么清晰的浮现在她眼前。
我有夫君了,他叫冷华年,只是,那是一个梦吗?为何那么真实,跟他身心相融,好成一人,如此欢愉,可是,他在哪儿?他真的存在吗?
这里又是哪儿?
我怎么躺在床上?
舞翩跹跟冷华年上楼的脚步声,将御清漓拉回了现实。
御清漓忐忑而又期盼的看着门口,一个女人进门,御清漓的心跌落谷底,果然是南柯一梦吗?
随即走进来的那个男人,将她即将熄灭的心火彻底点燃。
御清漓从床上坐起身子,看着冷华年,试着叫了一句:
“夫 ……夫君!”
“娘子!”
冷华年快步上前,在床沿坐下,握住御清漓的手道:
“娘子,我在这里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