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托没直接说办法,因为这是一个很好的拉踩机会:“只是因为一些蠢货,没能将它好好的完成。正因为他们的愚蠢让那人有了防备,不能再用您那那样的完美办法啦。”
“说说你的。”
荆棘侯爵拿起一只酒杯。
乔托快步上前,在狼藉中寻到一壶酒,一边给大人倒酒一边给出办法:“我知道一个杀手,可以让他接近那个小骑士。获得信任后,找机会杀掉。这个办法与您的相比,的确显得简陋了些。”
不止简陋,用时还会长。
别的方法试了,败了,还能怎样?
“用小人物对付小人物,兴许有用,”
荆棘侯爵抬起酒杯,将杯中酒喝光又丢开杯子:“你要去一趟渊雾城,让那个流鼻涕的小公爵对付多恩,你知道怎么办。”
“明白,”
乔托放下酒壶:“北境只能有一个港口,而且只能是渊雾城,而不是乱石滩。”
乱石滩。
多恩转身,领着侄子继续散步的同时,也在教授:“有得必有失,你得到荆棘侯爵送的礼物,暂且说那是礼物。也会失去绝对安全,要小心防范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
正是如此,这件事绝对不会结束。
只是,还不知道对面这次出什么牌。
“不过,有一个好消息,”
多恩说话时向西侧瞥了一眼:“从荆棘侯爵这几次的做事方式可以看出,他是一个喜欢借助外力,而不想动用本钱的人。”
这话说出来。
罗林立刻明白,是啊,那家伙帮助他的儿子祛除障碍,用的是拉拢野蛮人打山地人。
后来对付自己,又是用强盗拉拢野蛮人。那位侯爵只是出了些钱与武器,他的人一个没出。
“好消息是,”
多恩继续向前走,目光扫在侄子身上:“在你附近那些能被他利用的,都已经变成了你的。这件事一定会让他有所忌惮,往后你要小心的是些卑鄙的小手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