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奥立刻抽剑后退。
头顶的天花板在恐怖的震颤下崩碎，无数碎裂的砖石伴随着那熊熊燃烧的火焰，构筑成了毁灭一切的混乱。
那些混乱教会的随从颤抖的想要跑向楼梯，却被燃烧的火焰瞬间吞噬，化为虚无。
维洛拉号从虚空中驶出，出现在何奥身后，何奥毫不犹豫，跳上了维洛拉号，驶出了这片区域。
“那是什么？”
浑身是血的巫兰看着眼前仿佛毁灭的终末的一幕，声音有些颤抖，“我们失败了？”
“没有，”
何奥看了一眼身后被救下的人，又看了一眼脚下混乱的城市，
“他的仪式是双重仪式，必须要先完成这个小仪式的献祭，获取足够的力量，才能开启覆盖整个城市的大献祭，完成整个城市的献祭，他虽然把左传教士和自己的手下献祭了，但是祭品不够，而且仪式也不完整，他的伤势也支撑不到下一步的献祭了。”
何奥抽回目光，看向那坍塌的顶层，“他这应该是在为自己获取力量，之后恐怕是更血腥更暴力的献祭方式。”
对于混乱之神来说，特定条件的杀戮，也是献祭的一种。
在何奥说话的间隙，那恢弘的顶层已经彻底崩塌，一个高达二十几米的巨人伫立在整个大厦的最中心，恐怖的威势从他身上蔓延出来，让在周围空中盘旋的维洛拉号都震颤了起来。
“他好像强了好多，这个献祭能换取这么强的力量吗？”
巫兰颤抖着看着那魁梧的巨人。
此刻威斯特发出的压迫感，比之前的强了不知道多少。
“不是，”
而何奥只是注视着威斯特，之前的威斯特的身体素质应该在三千左右，但从现在的压迫感来说，或许已经抵达了五千，他思索了一下，
“他应该把自己也献祭了，向混乱之神借了力量，这个力量维持不了多久，他需要不停地杀戮，以维持自己的存在，如果他的杀戮不够，混乱之神就会把他的一切都带走。”
“还能这样？”
巫兰瞪大了眼睛。
何奥看着那庞大巨人。
其实他也没有料到威斯特能做到这一步，一般这种‘贷款’式献祭，只有完全切合混乱之神思维，或者能听到‘神恩’与神交流的超级神眷者，总之，要被混乱之神特别喜爱的信徒，才能实现。
并不是说教会领袖就能做到的，十个教会领袖中有一个，能得到这种‘恩赐’，已经很了不得了。
神明的力量也不是想借就能借的。
不过，威斯特获得这种‘恩赐’，有可能并不是因为他特别受宠，或许和主世界的特殊有关。
毕竟，这是暂时未被神明发现的世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