哦。
北川凉一下子懂了。
原来是小红瓶啊,他还以为是小红瓶呢。
“这位道友。”
小红瓶中,响起一难辨雌雄的声音,“你坏我得道之基,是为何意?”
“得什么道?”
“无上上大道。”
“靠女人?”
“靠女人,她们无用,也有用。”
“那我也有一成道之基,望道友帮帮忙。”
北川凉拿出一小旗子。
“这是?”
“之前叫什么它不重要,但现在它叫人皇幡了。”
京城,皇宫,龙椅上。
幼女帝皇看着乐呵,见打至精彩处,还拍着手叫好称快。
“妈,你为什么只看着?”
欧玛小声询问。
“因为好看。”
幼女帝皇如实作答。
倒也没过多久。
北川凉搞定了。
“这批判的武器,还是不如武器的批判啊。”
北川凉望着自己手里红得发黑的人皇幡,感叹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