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向在场的二人，提出了一个建议，那就是将身上仅剩的“返虚气数”相互交易。
严格来说，他们手里的气数都是化神之气的半成品。
只要数量足够多，就可以凑出一份化神之气。
但这本身也存在局限性。
那就是不同的返虚圣君留下来的气数，除非是圣法相同，否则气数不可相容。
紫郢圣君生前修炼的是“四象圣法”。
他们如果再想补足剩下的返虚气数，那就只能再找一位同样修行“四象圣法”的圣君。
这难度何其之大！
即便是天圣教的三位圣君。
他们各自修炼的圣法，也没有任何一人是重合的。
所以，这基本上可以宣告。
他们手里这些残余的返虚之气已经失去了作用。
这个判断并不绝对。
毕竟——
一个人的努力没法凑成一份化神之气，但是两个人的未必就不行。
东舜天君此刻露出了神秘的笑容。
余下的两位天君，道号分别是“崇明”和“流云”。
他们同样是界河内大名鼎鼎的化神天君。
二人注意到，东舜天君先前找上“沐华天君”的景象，最终还是流云天君开口。
“东舜老儿，你莫不是使了什么手段，将沐华手里的化神之气给收来了？”
东舜天君闻言笑了起来。
“何谓手段？不过是你情我愿。沐华道友这次损失了一块妖圣之骨，恰巧我登天盟的宝库之内，同样有一枚七尾妖圣的尾骨。”
此话一出，二人顿时面露了然之色。
难怪——
沐华天君那种损人不利己的性子，明知会让登天盟再生出一位化神，也愿意将化神之气交易给他。
因为沐华天君就是罕见的六尾妖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