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在说什么?”
星好奇地凑了过去。
江陌却拦住了她。
“别过去,她现在状态很不稳定。”
“你们先去隔壁房间等会吧……我要给她治疗一下。”
“治疗?”三月七疑惑,“江陌,你还会这个?”
星也奇怪:“为什么治疗她,还要我们出去?在这不行么?”
江陌想了想,说:“我需要专心,才能祛除她身上的病……而且,我怕她突然醒了,伤到你们。”
“唔……这样啊……”
两个少女互看一眼,都还是有些不放心。
瓦尔特则说道:“既然江陌有办法,那便先交给他吧。或许那位姑娘清醒之后,能提供一些关于星核的情报。”
闻言,三月七和星也不好再说什么,都是跟着瓦尔特退了出去。
房间内,只剩下江陌与镜流二人。
门扉在瓦尔特身后轻轻合上,将外界的嘈杂隔绝。
房间里瞬间陷入寂静,只剩下软榻上那人清浅却紊乱的呼吸声。
江陌站在原地,没有立刻动作。
他看着静静躺在那里的镜流。
这是一个美丽而危险的女人,一柄出鞘便要见血的绝世凶剑。
而现在,这柄剑就毫无防备地躺在他的面前。
江陌缓步走到榻边,俯身凝视。
镜流的眉头紧紧蹙着,嘴里依然呢喃着梦话。
她的梦境,想必是噩梦。
江陌心中了然。
看样子,她体内的情况比想象中更糟。
星核的力量,就像催化剂,将她早已濒临失控的魔阴身加重。
两种力量在她体内冲撞。
若用在贝洛伯格对付可可利亚那套,直接强行吸收星核之力,恐怕会瞬间打破她体内那脆弱的平衡。
最好的结果是她彻底沦为只知杀戮的魔阴身。
最坏的……就是当场爆体而亡。
必须先安抚她体内那股狂暴的星核之力,让她自身先平息下来。
想到这里。
江陌伸出手,轻轻落在了镜流冰冷的太阳穴上。
指腹与肌肤相触的瞬间,镜流的身体一颤。
江陌没有在意,只是专注地,以轻柔的力道,治疗她。
这确实是治疗,最正经不过的治疗。
可不知为何,江陌能感知到自己内心的些许异样情绪。
征服。
或者说,是一种亵玩。
将传说中的罗浮剑首,仙舟的通缉犯,一个能让景元将军都头痛不已的女人玩弄于股掌之间。
这种感觉,远比单纯和她战斗更为愉悦。
他的手指顺着她光洁的额角滑下。
那里,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脆弱的脉搏,一下,又一下,跳动着。
只要江陌愿意,只需稍稍用力,就能轻易折断这优美的脖颈,终结这位传奇剑首的性命。
当然,他不会这么做。
猎物,要慢慢品尝才有趣。
他的指尖继续向下,停留在一颗盘扣上。
要安抚经络,必须接触。
江陌的内心毫无波澜。
他想,如果此刻镜流是清醒的,他的手在碰到这颗盘扣之前,就会被她连着手臂一起斩下来。
随即,轻轻一挑,那枚精致的盘扣便应声而开。
江陌的目光在上面停留了一瞬,便继续治疗。
这是一个极其耗费心神的过程。
房间里彻底安静下来。
只有镜流那紧蹙的眉头,似乎渐渐舒展了开来。
现在,是时候将那不属于她的东西取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