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都若无其事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,继续着之前的推杯换盏,仿佛那场诡异的捉迷藏从未发生过。
楼下血迹与尸体,他们都没看到似的,都是视而不见。
这突如其来的一幕,让三月七和星都懵了。
“怎、怎么回事?”
三月七看看楼下,又看看还抱在一起的江陌和镜流。
星也摸不着头脑,她挠了挠头,猜测道:
“会不会……是游戏时间结束了?”
“结束了?为什么?”三月七想不通。
她忽然想到了什么,猛地一拍手,目光投向了还抱在一起的江陌和镜流。
“难道是因为……我们抓住了‘鬼’?”
星顺着她的思路一想,也觉得很有道理。
这场捉迷藏游戏,那个白发女人是鬼,现在鬼被江陌“制服”了,所以游戏就结束了?
听起来……好像是这么个理。
就在两个女孩心思各异的时候,被江陌抱着的镜流,身体突然一软。
镜流彻底失去了意识,柔软的身体完全倒在了江陌的怀里,一头月白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。
江陌顺势将她打横抱起。
怀中的身体很轻,带着一种常年练剑之人特有的紧致感。
“江陌!”
“你、你们……”
三月七和星终于反应过来,连忙跑了过来。
“她、她怎么了?死了吗?”三月七凑上前,小心翼翼地戳了戳镜流的脸颊,入手一片冰凉。
星则紧张地看着江陌:“你没事吧?她没伤到你吧?”
江陌摇了摇头,目光落在怀中那张恬静的睡脸上。
失去了疯狂的镜流,五官精致,只是脸色苍白得没有血色,长长的睫毛上还凝结着细碎的冰晶。
这和刚才那个大杀四方的女魔头,简直判若两人。
“只是晕过去了。”江陌开口,“我没事。”
就在这时,瓦尔特从包间里走了出来。
他看了一眼走廊里的情况,又看了看江陌怀里的人,眉头紧锁。
“江陌,这是……”
“说来话长,杨叔。”江陌简单解释,“她就是那个‘鬼’,现在昏迷了。”
“她也感染了星核病?”
“嗯。”
瓦尔特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:“那楼下的彦卿骁卫……”
“伤得很重,但应该没有生命危险。”江陌回答。
“那我们现在怎么办?”三月七急了,“你总不能一直抱着她吧?万一她又醒过来发疯怎么办?”
“总之,先观察一下她的情况吧。”
江陌抱着镜流,转身而去。
三月七和星对视一眼,虽然心中还是有些不安,但也立刻跟了上去。
回到那个包间,瓦尔特迅速将门重新关好。
江陌将镜流轻轻地放在了房间里那张宽大的软榻上,还顺手拉过一旁的被子,盖在了她的身上。
这一连串自然而然的动作,看得旁边两个女孩又是一阵无名火起。
“喂,江陌,你对她也太好了吧?”
三月七忍不住小声抱怨,“她可是鬼诶!”
星也噘着嘴:“就是,还给她盖被子……”
江陌瞥了她们一眼,没有解释。
他走到窗边,向外看去。
果然,没过多久,一队队装备精良的云骑军便迅速封锁了酒楼的后院,然后将重伤昏迷的彦卿抬走了。
整个过程井然有序,显然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了。
“看来,有这位女士在这里,我们暂时出不去了。”
瓦尔特也走了过来,看着楼下的阵仗。
江陌点点头:“嗯,酒楼很快就会被彻底搜查。”
就在这时,软榻上传来一声轻微的呻吟。
“唔……”
镜流的眉头紧紧皱起,似乎在做什么噩梦,口中无意识地呢喃着。
“不……白珩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