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双惊觉地问道。
当然，她问的并不是表面的那层意思，毕竟林二刚才都直接说了他堂叔林景阳了，吴双问的其实是“你要对你的堂叔出手了吗？”
从林二刚才的语境里，吴双很清晰地感受到了林二的敌对方向。
他一提到林景阳的时候，语气里不是那种崇拜敬仰，而是一种失望和厌恶，还带着点不忿。
由此可见，林二应该是已经掌握了一些林景阳的事情了。
在体制内，大多数领导都不会把话说的很明白，有很多的内容需要结合当时的情况以及相关的背景自己去猜去领悟。
白瑾程给林二传达的消息也是如此。
不是他不想说明白，而是有些事是不能明白直接说的。
因为一旦说出了口，这个事就没有转圜的余地了。
所以，他也只能是给林二很多的暗示。
至于林二能不能get到，能不能领会其中的意图，那就要看林二自身的领悟力了。
这也算是体制内生存艺术的体现了。
如果你不能体会领导的意图，那么就注定你进不了领导的圈子，也成为不了领导的左右手，升迁就别指望了。
白瑾程知道林二的领悟力不是一般人能比的，所以他才会在林二的面前表现的顾此失彼的两种截然不同的状态。
这种状态的突兀说白了，就算是一个职场小白都能轻松地看出来。
至于更深层的意思，那就看林二能不能领会了。
林二这个时候说的话，就是领会白瑾程刚才的深层意图。
而吴双也感知到了这一点，所以她才会很好奇地这么问。
林二稍微停顿了一下。
对于林景阳他也只留下了小时候崇拜的印象了，至于现在的这个林景阳他已经感觉很陌生了。
特别是当他收集的资料已经指向了这位昔日的刑侦英雄的时候，林二的心里其实已经有了准备。
他的推测多半是不会错的，即便是证据没有那么充分，他也能大致上把握方向了。
接下来要做的无非就是落实证据链的问题罢了。